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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淡然，他就越想把他淡然的面具扯掉，扔到地上踩一踩。

“要走可以。”霍明霄悠哉瘫坐在沙发里，将一把纸牌丢桌上，“把那杯酒喝了，就放你走。”

顾斐看着他。

霍明霄挑了挑眉，“不敢就”

顾斐拿起酒杯仰头灌尽，墩下酒杯转身就走。

屋外院落夜色沉沉，顾斐被灌了点酒，头重脚轻的蹲在假山池旁看月亮。

池里养了锦鲤，在水底的斑驳树影里轻轻摆尾摇曳。搅碎了一池月亮。亮晶晶的，静谧而又好看。

皎洁月亮在池底缓缓复原，像一块浸在水池里的千年寒玉，随着水纹微微晃动，衬着头顶斑驳的树影，分外好看。

顾斐伸了手去抓，却失了准头，眼见着要一头栽进去的时候，被人揽着腰抱进了怀里。

“啊！”

顾斐轻呼一声，满是香郁酒气。

“喝酒了？”

霍赢从后面抱着他问。

顾斐没理他，静静的望着夜色下寂静的池水，眼底囤着丝缕醉意。

“你说李白，最后捞到月亮了吗？”

霍赢沉默了许久，道，“李白掉水里淹死了。”

顾斐有点羡慕，“真好。”

·

霍赢将人压床上插进去的时候，顾斐突然捂着眼睛哽咽，声音有点涩，“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霍赢愣了下，狠狠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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