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2 / 2）

徐洋像被她扯住了一根神经一样脑子疼了起来，“洋洋，你喜欢放放吗？”

“放放。放放是谁还记得吗？你记得陈放吗？”

“你俩小时候一直玩在一起呢。你难道不喜欢他吗？”

“徐洋，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你不可以忘记他。你忘记他就是在否定自己。”

“来，出来。”

她又叫他出去。于是他照做。

厕所里徐洋在为她口交。“你喜欢陈放吗？”

“徐洋，你是喜欢他的吧？”

“好。跪好。”

少女按下某件东西，徐洋的脸潮红湿润起来。她用脚触碰他的下巴，“你狗都不如。”

“你和你妈一样贱。你是个喜欢舔逼的骚货对吗？”

“嗯哈啊我是喜欢喜欢舔逼的骚货，喜欢舔您的逼啊啊——”

他的臀部挨了一记重踢，随后手机拍照的声音传来，徐洋既害怕又兴奋。“把脸转过来。”他闻言微微侧后头去看她，她对着他又拍了几张照片。

男人清瘦的脖子微微仰着，黑玉般的眼里是一种痴迷的感情。

有一天早晨，徐洋划伤了陈放的脸。陈放哭喊着不断叫姐姐，叫得徐洋越来越害怕。

记忆里他们没有在一起过。记忆里他不是她的哥哥，陈放不是她的弟弟。

放放徐洋看着陈放的脸，他想起一个腼腆的笑容。他和赵缇怡如出一辙的字，他们一起在那个家庭里，他们记得他们在婚礼上初遇。

陈放脸上的伤口慢慢覆盖在他的胸口。她曾趴在上面不停说她爱着陈放。她迷恋陈放，迷恋他的外表。

徐洋闭上了眼睛。夜晚不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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