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治疗怪病（2 / 2）

“……乳……乳头……”

少年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医生本可以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但他担心那可能会把少年逼得太紧。

——反正只要开了第一次口，以后再来就没有那么难了。

破窗效应在这种事上同样奏效。

“乳头是吗？”于是，他以一位医生惯有的口吻反问。

“嗯……”少年的声音仍然很低。

但或许是因为医生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少年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

“那么，你是乳头发热、瘙痒，并且持续了一整个下午时间，是吗？”

“呃……嗯……”少年又缩起了身子。

“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

“哎？”少年呆住。

“让我看看患部。”医生重复道。

“不……这——”少年僵住了，他再度缩了缩身体，“可以、不看吗……？”

——这反抗倒有些出乎意料。

医生原以为，少年已经开始信赖他，他们又是医患关系，少年应该会很自然地顺从他才对。

然而现在看来，少年对于裸露身体的抗拒，远比他预想中的要强烈……

“……如果你执意这么做的话，那也就只能这样了。”医生稍稍转变了口吻，“但是……”

“但是？”

“我担心你这个病可能会扩散到别处。”

“啊？”少年再度茫

然起来。

“嗯，这也是未必的事。”医生冲他笑了笑，像是在安抚他，“我给你点药，你先吃了，如果没有好转，那我们再说，好吗？”

“呃……嗯……”听他这么说，少年终于点了点头。

现在应该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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