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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的俗气之美，而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就好像美玉蒙了尘，被扔进烂泥潭里，依旧会被一眼看中，历久弥新。
许是早已司空见惯，那男子见来人呆愣在门前久久未动，便极有礼貌的问道：“是江检察官吗?”
“啊，是是的”
江沉霭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整理好表情，抓紧时间坐到了问讯桌前。
“封素。”
“是。”
“oga，男性，28岁，家住南安市神远区”
“是。”
“你不是帝都人?”
“对。”
“为什么来帝都?”
“被抓来的。”
“被抓来的?被谁抓来的?他们为什么抓你?”
封素突然神色大变，收起先前懒散随意的姿态，上半身尽力向前探去，似乎意图看清江沉霭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你闻不到吗?”
江沉霭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向后仰去，竭力躲过封素探究的目光。
“闻不到什么?”
封素更激动了。
“我的信息素啊！就算带了屏蔽器，这么甜的味道，你一点都闻不到吗?”
“我”
“他们说你是oga，我才特意挑了你。你们又在骗我?”
“我没有”
“从现在起，我拒绝接受任何询问。”
“封素，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对信息素不太敏感”
话及此处，不论如何解释，封素都不愿再多说半句了。
最终无法，江沉霭又怕说太多会牵扯出他身份的秘密，只得匆忙结束了这次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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