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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乳环、阴茎环、脚镣……

究竟是受了多少折磨呢。

这时候十七却意外地很平静，呆呆地看着她。她问弄疼你了吗，他摇摇头。

叶沐沐拿出些随身带的点心，喂十七吃下。他吃得很乖，像只被投喂的野生小动物。

她摸摸十七的脑袋。“乖哦，睡一会儿，等到家了给你疗伤。”

十七便乖乖地闭上眼。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了。

————

叶沐沐将十七带到了住处，这里是三皇子的一处私宅，大夫也都是御医的规格，医术是很高的。

她先清洗了十七的身体，她不是很想让下人帮忙洗，就要自己来。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尽量轻柔。即使如此，不弄疼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十七十分能忍痛，

几乎都没表现出来。

十七很乖，让他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样子，没有命令时就乖乖地不动。让叶沐沐想起了曾经她养过的猫咪，最开始被捡回家的时候，害怕被丢掉，乖得要命（后面就被她宠坏了）。

洗到下身时，十七整个人都僵住了。叶沐沐去看他的脸，红红的。他偏过头不让她看。

洗完后，叫来了大夫。

大夫姓秦，是个和蔼的小老头子，与她的关系还算好。

秦大夫几乎只为三皇子和他的朋友看过病，这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叶沐沐请求他为十七治伤，他是头一次见伤成这样的。

十七身上有许多被虐待留下的伤。腿似乎被打断过，有些跛。嗓子是被毒哑的。身上那个每天发作的媚毒依旧没有解。武功几乎完全被废，内伤严重，还有些因为过度挨饿导致的胃疾之类的小毛病。

听大夫报病情时差不多就能猜到十七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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