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辨爱欲(灌药h)(2 / 2)

加入书签

陆谅峤温声一笑:“在下亦是男子,见殿下如此,一时无法忍住,还请殿下莫怪。”

这句说得颇像情人间逗趣的闲话,若是骂他“胡说八道”未免也太小女儿情态。邬玦冷哼一声,在雪医面前他什么自傲什么自尊都灰飞烟灭,只有一次比一次更加低贱的浪态,偏偏这人还故作君子……真是越想越气,他抓过雪医手臂,一把掀起衣袖,寻到几日前手指留下的印记,狠狠咬了上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就是陆谅峤也不禁吃痛地嘶了一声。他却也没有抽回手臂,只是无奈道:“咬废了可没人为殿下治蛊了。”

邬玦直到咬出血来才放过他,正想把人推开,余光却瞥见这人手腕处竟有一道新添的伤口,痕迹不深,以愈合程度看至多也不过是上午的事。先前伤口一直有长袖遮掩,直到此刻才清晰显露了出来。

以陆谅峤的武功,世间恐怕无人能够伤他,邬玦好奇地挑了挑眉:“雪医原来有自残倾向么?”

“……”陆谅峤一手捞过放置在边上的酒壶,掀开壶盖后横在了邬玦面前。但见里面液体在只有烛火照明的山洞里现着暗色,鼻尖绕着一股不甚浓烈的血腥气。他叹了一声:“殿下,何必这么作践别人的真心?”

这一句说得语焉不详,但邬玦却听明白了……

是林麒。

那个傻瓜不知答应了雪医什么条件,竟让陆谅峤愿意为自己放血做药引。

想起最后二人分别之际的荒唐,邬玦无声笑了一下,想骂他傻瓜笨蛋瞎子,又想干脆点趁机询问清楚他到底去了何处,可喉间却始终哽着什么,张口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那么热烈的一颗赤子之心啊……凭他也配么?

陆谅峤说完这句之后便收起了酒壶,起身为自己两处伤口涂抹上止血的药膏。慢条斯理地处理完毕后,他才缓步走到邬玦身后,提醒道:“殿下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