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针扎性器(1 / 2)
徐喜写小说,不停地写,哭着也要写,边写边哭,边哭边写,他感觉在姜淹家里被囚禁的这些日子,他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新稿纸一点一点地消失,想被蚕食一般,而写得密密麻麻的旧稿纸则越摞越高。
他在为下一章节的情节而焦虑的时候,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前后踢打,两只脚踝上的铁链能相互擦出火星来。
姜淹彻底囚禁了他,彻彻底底。
徐喜拼命咬着指甲,咬出血来,怎么写,到底该怎么写?有没有人来告诉他?现在写够一万字了吗?姜淹说他回来就要看到手稿,不然徐喜又难逃被姜淹虐待身体的命运,数一数,总是数错行,总是数不清到底够没够字数,他眼花缭乱,感到头晕恶心。监视、监视的监字怎么写?是监禁的监吗?
监禁?
对啊,他被姜淹监禁了。
姜淹给他上了铁链,把他像个猪一样地拴在床上,烧红的肉棍插入他体内,徐喜痛得双腿把铁链蹬直,整个人几乎是悬浮在半空给姜淹肏,直到后穴汩汩像在无力吐气,腿间清液掺着污血泻下,浑身都积满牙痕齿印,才听到姜淹在他耳边轻声道:
“老师,其实我撒谎了,我没有那么聪明,不知道那孩子帮你偷了钥匙,更不可能听到钥匙碰撞的‘叮’声,我就是赌一把,赌我能在花园见到逃跑的你。”
回忆戛然而止。
徐喜颤抖的手忽然发疯,使劲儿砸向床头的花瓶。
姜淹新换的紫蔷薇的叶子被笔帽勾了下来,无力地飘落在地上。
他写不下去了,把写好的手稿收拾收拾,用长尾夹夹住,然后下楼去看电视。
铁链子足够长,他拖着它们下楼,像拖着两条阴冷的毒蛇踽踽前行。
他再不跟外界有一丝一毫的交流,只是在坟墓一样的别墅里写什么狗屁小说的话,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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