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赖着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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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

“你怎么不用了,你看看你的嗓子都哑成那个样子了。”江焱红着耳根,有些担心道。

凌秋白当然看到这一幕,他眉尾下压,跪了下去。

江焱的阴茎没有半点软化的痕迹,还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胀得更大,粗长被他挡在手下。凌秋白亲了亲他的手背,湿润的舌尖划过痕迹,眼睛半眯,用那种意乱情迷的眼神望着他。

江焱蓦地笼着鸡巴往回收,额头青筋蹦了蹦:“别闹。”

他知道自己昨天干的不是人事,虽然在他看来凌秋白是个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摩擦叫什么呢,互帮互助罢了,毕竟男女结合阴阳相交才是正理,况且他们两个人都爽了,又不用在意贞洁问题,可也不代表他能堂而皇之地接受凌秋白偶尔的发骚。

想一想男人摇臀乞怜……江焱打了个冷战。

“可是你还硬着,不难受吗?奴隶不就是用来做这档子事吗?”凌秋白歪了歪脑袋,明明凌厉的长相此时显得纯真而迷茫。

江焱这才忽地意识到眼前的凌秋白不是前世阴损的太子幕僚,他才十六岁,那些龌龊肮脏还没一一经历,甚至很可能他会突然莫名其妙的称自己为奴,还动手动脚都是受到了这种认知的影响。

江焱沉默了,他想起所见所闻,有些如鲠在喉。

那时凌秋白二十八岁,改名还陵,被天下人耻为太子座下的第一疯犬,凡是阻碍太子即位的人都会被他撕咬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于是就有仇家散播他的谣言,说他靠着身体在各种高官之间周旋,凭着倾世的容貌才能一举赢得太子青睐。

江焱当时是不信的,毕竟以凌秋白走三步歇一歇的破烂身子哪能经得起那个抖s的折

磨,出于某种情绪还帮他打压了下去。但是一场东宫晚宴让他发觉自己错得离谱,那时他作为衍朝丞相出席,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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