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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罗伊说。

“什么？”nis抬头。

“我没有追星的经验，但我知道粉丝经济运行的基本逻辑。”罗伊把住他骨骼突出的脚踝，脸凑近些，“粉丝给予偶像物质和精神支持，同样，偶像通过各种形式的产品回馈粉丝。演员出演电影，歌手创作专辑，也有见面会等线下活动，诸如此类。”

“是这样。”nis点头，“没有这些，也就不可能有粉丝。”

“如果你想要我做一件事证明我喜欢你。”如果此刻能做可视化图表，罗伊的大脑运算指正在直线突破天灵盖，“反过来，你也要做一件事证明你喜欢我。”

nis显得有点迷惑。“为什么我从没想到这一点？”

“我的逻辑很通顺。”罗伊信誓旦旦，“你以前肯定对你的粉丝说过很多次‘我爱你们’，那至少你的头号粉丝应该来点特殊待遇，对吧？”

“但听起来好奇怪。”nis嘟囔，“有陷阱。”

他的眉头皱成一团，真可爱。“那我们试着倒退一步，”罗伊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只要承认你不喜欢我，这个等式就不成立，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当然，我也不。如何？”

nis脸上更复杂了。他抢过罗伊的靠垫抱在怀里，一头扎进去。罗伊不着急，手上按着遥控板，任按键音咚咚响，假装漫不经心。

“我觉得你想陷害我。”隔了半晌，nis探头。他咬着嘴唇，虎牙尖角露出一点白，“但我如果说不喜欢，那就是撒谎。”

他喜欢我。罗伊将遥控板放在茶几上，动作虔诚如伸手炸一箱子烟花。

“你说得对。我不能像安德烈一样过分。”他抱着靠枕，弓起脊背，“你想我做什么？”

第一件事，以后绝对不要在任何派对上说这句话。罗伊想。那些恶魔会把oga吃干抹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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