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宁不屈娇娘斥怒夫 黯伤心契友焚衣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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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宣自袖中掏出一大锭银子,诚诚道:「求大夫一定救救他,近日可否再来?」伍大夫拒而不受,只道:「老夫未诊出个所以然来,怎麽能收?」

一旁香娘听了许久,这才上前,接过银子塞到伍大夫手中道:「我还有一事相求,大夫且收下,劳烦近日探听则个,鸿丰钱庄叶家家主是哪位同行所诊,问问是否一般症状,再托人回来报个消息,可否?」伍大夫思索片刻才道:「这自是可以,老夫定尽力问之。」香娘再三道谢,才亲自送他出门。

只是银杞一身抓伤,又不知是何病,谁又敢碰?久宣尚在沉思,子素回头看了一眼,自顾推门进去,久宣刚要追去拉住,却未赶上,子素已快步走去坐在床边,见银杞忍不住痒,正要去挠,先被子素握住双腕,制在怀中。银杞愣了一愣,奋力挣弄着唤道:「先生在做甚麽,快出去!」

子素由得他挣脱开来,却毅然俯身搂紧银杞,由得他推搡哭喊,沾得自己臂上颈边血珠点点,才松手撑起身来,转向久宣,只缓缓道:「我来照看他。」

久宣叹了一声,会意点头,转身吩咐打点去了。子素默然牵过银杞双手,取长带捆在床头,问道:「可会太紧勒痛?且先忍忍,不能教你再抓痒了。」银杞抽泣不住,半晌才道:「先生为何要如

此?这病我一人捱着也罢,若真传给先生,还不如教我死了乾净!」子素却只轻抚他额前,拭去冷汗,柔声答道:「我不如此,久宣怎会让我来;我不来,又还能有谁?」银杞听罢,更是止不住哭。

如是待久宣遣人送清水药粉来,子素为银杞逐一洗净上药,又喂他服稀粥、汤药,直至深夜才忙毕,也终是教银杞安心睡下。

子素悄然走到屋外,轻手掩门,踱步到院中石桌旁坐下,这才长长叹息,忍不住落泪。日间强作镇静,试问他又怎不是心急如焚?又见得银杞伤得凄惨,心痛不已,恨自己不早察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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