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2 / 2)
千步锦绣相挨,笙箫簇拥,语莺歌凤,人群的欢呼震耳欲聋,其实大家也喝得酩酊大醉,未必明白现在发生什麽事,但也感到那是一桩风流韵事。?
「总算等到你了。
」少年把那双丝履还给漱玉,眉眼弯弯地笑道:「未请教姑娘—不,是公子的芳名。」
漱玉深深地低头道:「奴家贱名漱玉。」
「淙琤漱玉涧泉鸣—果然长着一把好嗓子。」
漱玉玉颊晕霞,他抬眸看着少年,大着胆子问道:「请问爷……怎麽称呼?」
「我姓裴,非衣裴。」
遥岑吐月,萤黏绣幕,满槛海棠开欲半,红深红浅胭脂未遍。香闺浓薰绛帏半卷,枕屏翠叠,三尺金猊麝微喷。
漱玉把裴爷带到闺房里,他把那双丝履珍而重之地放在竹丝箱笼里,然後在金叶六曲山水屏风後穿上一件影绣西番莲玡罗披风,这才回来陪伴裴爷。
二人隔着浮雕青鸟纹弯腿小几相对跽坐。漱玉亲自为裴爷点茶,小厮提来刚刚煮开的茶铫,漱玉把白茶茶粉倾倒在黑底红纹萩茶碗里,一边驾轻就熟地点水,一边以青竹茶筅运筅茶汤,茶汤渐渐泛起雪白的泡沫,散发出阵阵茶香。
漱玉双手把茶碗奉给裴爷,裴爷看了看茶面,微笑道:「白乳浮盏面,如殊星淡月—你倒是个中高手。」
宝檠银釭,灯花金栗,映得漱玉妆面胜桃花,鬓嚲欲迎眉际月,容颜酒红初上明霞。他低下头来,任由发髻上的银镀金点翠珊瑚挑牌轻轻摇摆,更添几分风情,嘴里只是薄嗔道:「裴爷还没有尝过呢。」
裴爷轻轻一笑,优雅地以茶盖拨走泡沫,细细品味着茶汤。
漱玉很久没有因为跟恩客独处而紧张了—不,他想,眼前的少年不是恩客,这少年跟所有来过这个闺房的恩客也是不同的—他试探着问道:「裴爷您此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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