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2 / 2)
一片嘶吼声里,介泽聋得什么都听不到了,但又独独听到了后恒渐渐开始跳动的心,仿佛过了一场格外刁钻的寒冬,后恒的骨肉开始回暖。
介泽腕间空落落的,那一圈红痕无声渗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介泽忽然放心地笑了。
☆、河清海晏
马上颠簸,后恒身体逐渐回暖,肩胛上开始冒血,顺着肩臂滴在西极纯白的马毛上。
介泽一手捞着后恒,一手持缰,手里的血污结块龟裂在行进中又被缰绳一点点磨掉,他眼睁睁看着后恒受伤心里不住泛疼,嘴里还要逞强:小混账,从来不让我省心。
后恒温热的手心覆住介泽手背,与他一同执缰同时将头微微地侧回一点,低声请罪:阿泽,又让你担心了。
后恒的碎发就着风挠着介泽鼻尖发痒,不知是回程颠簸还是有人有意为之,后恒的鬓角挨到了介泽的唇
猝不及防被撩到,介泽捞着后恒的那只手骤然收紧,护食一般地在后恒耳肌上咬了一口:现在我怀里的这个东西,是我的,谁也伤不了。
后恒往介泽怀里脱力一靠,带着鼻音哼道:大人,我疼。
还真拿他没办法。
这么活蹦乱跳看来是完全好了?介泽颇有深意地在后恒耳边喃喃:你现在是个病人,打不过我的,最好乖一点。
以前是个意外,阁主就要有阁主应有的姿态,自己应该居高临下地俯视后恒才对。想到这里,介泽觉得不为自己正名都对不起明城主这个称号。
他正要逞能让后恒屈服,就听得后恒语气平淡道:以前打完仗回营的时候,即使很疼也不能表现出来,手下人看着呢,主帅倒了,军心定然会乱,若是敌军乘势杀回来,会吃亏的。
这闲说的一句话成功挑拨起了介泽的怜意,介泽心软得要命,甚至想直接就此把后恒带走,再不出现在这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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