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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娜的心砰砰直跳,她的脚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想看看父亲的表情。他们真的是那种表面不和打打闹闹的情人关系吗?米拉娜的好朋友伊迪的妈妈喝醉的时候经常对她父亲破口大骂,谁要是听超过两分钟都会觉得耳朵受到了污染, 但是后来他们每年度蜜月回来的时候都会好到如胶似漆。她的父亲和这个国王也是这样一种关系吗?如果是的话,米拉娜不知道应该怎么想,或许悄悄走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国王抓住她父亲的脚踝,像是拎起一件物品一样仔细检查,然后侧过头轻轻咬了一口。“你的腿,不是上次的生物义肢吧?”
床上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不情愿地回答:“不是。用来做那种义肢的肉,是我儿子的一部分。我不能冒险让他发现。”
“那就脱掉。”阿加尔简单地打断,“不然我就把你的腿打烂,再给你弄一副新的。嗯?”
虽然语气轻松,但魔君的态度显然不像是在开玩笑。男人不安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发现米拉娜,因为他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对付眼前的危险。少女终于看清楚了她父亲的脸,那是一种收容所里受了一辈子的虐待的动物的眼神,一种永远不抱希望、如临大敌的眼神。
“我,我没有办法藏武器。”大公的语气已经接近难过,“现在的我伤害不了你……”
他不说话了。阿加尔的手捏紧了他的小腿,仿生义肢苍白的肌肉在他惊人的握力下渐渐变形。大公只能抓住阿加尔的手,却不敢进一步阻止他。
“你不会喜欢的……”他仍然试图讨价还价,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米拉娜握住了拳头,她的心揪紧了。她从来不知道父亲是残疾人,她不想让父亲承受这样的侮辱,可是她能做什么呢?如果傻乎乎地冲出去阻止,阿加尔会听吗?她几乎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契约者,但同为一国之君的父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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