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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

穿过走廊，尽头是一个小房间，李靡开门让周钦平先进去，里面有个戴黑色全脸面具的服务员，朝李靡问好：

“李总好。请挑选面具。”

李靡微微颔首，问目瞪口呆的周钦平：

“周叔，你喜欢哪个面具？”

房间左边的墙上挂满令人眼花缭乱的面具，遮半脸的，遮全脸的，有动物、角色，还有形状浮夸或者颜色诡谲的，而右边的墙上则

摆着各式各样的项圈和牵引绳，周钦平很清楚那绝对不是用来拴猫猫狗狗的，因为在面具服务员的背后，是整整一墙的兽尾肛塞。

“那个黑色的猫吧。”

周钦平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面具，李靡笑道：

“这是猫女的面具。”

周钦平一听是女的面具，想换一个，又怕被嫌弃矫造，就乖乖戴上了。李靡挑了个白色的，只能遮掩右半脸的面具，周钦平好奇地问：

“那你这个是谁的面具？”

“魅影的。”

“谁？”

“《歌剧魅影》。”

“哦……”周钦平还是不认识。

“请挑选项圈和牵引绳。”面具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说。

周钦平面具后的眼神立刻慌张起来，李靡揽住周钦平的肩膀，耐心地解释道：

“这是伴侣的证明，你如果讨厌可以让我戴。”

周钦平怎么敢让现在是他老板的李靡戴，硬着头皮选了最朴素简单的皮质项圈和细铁链，铁链大概有两三米这么长，周钦平戴好项圈，李靡将牵引链“哒”地往项圈后的铁环一扣，这瞬间周钦平内心涌上一阵屈辱和无自觉的……兴奋。

“请挑选尾巴。”

周钦平脸色骤变，李靡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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