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1 / 2)
[妈,我和他离婚了。]
[原来我一开始就错了,果然我还是和爸爸一样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自私又虚伪。]
[这个冬天好冷,冬季过去后我再来看你。]
[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走出来了,哪儿怕这代价差点将我杀死。]
盛瑜默默的站在他身旁悼念,在这种寂静的气氛下,难免心情有点沉重。
奇怪的是陆权泽这一次只站了十分钟,便开口道:走吧。
盛瑜有点诧异,对着墓碑鞠了一躬便跟着他离开了。
你还好么?
盛瑜有点担心的看了看男人。
没事,不用担心我。陆权泽转过头来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盛瑜点点头,却在不经意间看见男人左手腕上露出一截白色的纱布。
你那是他受伤了?
陆权泽顺着盛瑜的目光看去,了然的解释道:这个只是不小心烫到了,并不是自残。
盛瑜没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他。
陆权泽被他看的有点无奈了,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最好是这样。
盛瑜冷冷的一笑,他要是敢学邵涵,盛瑜不介意在送一个去精神病医院。
知道为什么我母亲没有和父亲葬在一处么?
陆权泽突然开口,盛瑜一愣。
对于陆权泽的母亲他是多多少少了解的,但陆父他知道的很少。
除了上学时期见过那么一两回,再次听到便是陆氏破产陆父逃跑留下一屁股的债款给年仅18岁的陆权泽。
怎么,陆权泽的意思是,陆父死了?!
什么?盛瑜有点反应不过来。
说来也可笑,我从未跟你提过是因为我那逃亡的父亲啊
在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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