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就当做了个噩梦马上就醒了(2 / 2)
"现在?"
见杜谨抿着嘴一言不发,傅南江眼皮狠狠一跳,皱着眉简直气笑了,又重重一巴掌将他打歪倒地,桔梗气息浓厚得要将他钉穿。
"混账东西。那奴隶是时奕的心尖,它身上但凡有一丁点儿伤病,我在你身上翻倍。"
傅南江翻遍了娱乐区大大小小的隔间,进门便被浓烈的绝望顿住了脚步,瞳孔一滞。
无人出声,屋子里的沉重令人窒息,素雅的茉莉气息苦得浓郁沉滞,仿佛心忽然揪紧在一起。
世上没有比无力的遗憾更让人痛苦的东西。
"乖,不疼了。"
轻柔的声音嘶哑如一粒微尘,世界安静得仿佛缕缕青烟,轻慢呢喃似梦。
刺眼的水晶灯光无情,支离破碎的男妓瘫坐在地四肢极其僵硬地、轻轻搂着单薄的小身子,将柔软而满是伤痕的躯体慢慢抱紧在怀里,颤抖的手臂生怕弄疼了他。
静谧沉寂,
洁白窗帘被晚风穿透飘飘荡荡,恍如白幡。
若若两腿间的血迹遍地都是,染上阿迟的大腿和腹部,鲜红如被撕成碎片的玫瑰,散乱和着暴雨蹂躏成泥。
为什么来不及。
血腥的腐朽味充满鼻腔,阿迟指尖颤抖着帮他解下破破烂烂的皮项圈,眼睁睁看着若若感激地、解脱地朝他笑,满是泪水的眼睛咪在一起那么单纯,那么稚嫩,无力地咧出谢谢的口型,呼吸逐渐微弱。
他连最后一声"阿迟哥哥"都没能叫出口。
滚烫的热泪顷刻滑落脸颊滴在他胳膊上,一个卑贱的灵魂在地狱里消弥得无声无息、不痛不痒,随着最后一缕风散得干干净净。
春天了,明明该是花开的季节。
阿迟艰难地回馈一个苍白却温柔无比的笑容,如融化在掌心的冰凉雪水,低头埋在逐渐的冰冷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