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韩少臣(新)(2 / 2)
被韩相带着赴宴认识的同龄之人后,他见着那些顶着同样规矩的笑容,谈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他只苦读八股,哪里有哪些纨绔风流,还不若自己在京都闲逛。后来他也寻到了另一个人,肯每每赴约随他同游京都的人。
韩少臣是个怪癖多且难伺候的古怪,可是他为那个人却可以忍一忍。他与那个人说话,也带着欢喜来。连带他一直藏的秘密都肯与那人说来。
温长默翻看着那卷文稿,只是神情却不算和悦,他便静静凝视着温长默,因着温长默受不惯他爱的那烟叶味道,他便换了只在温长默面前抽的好烟叶来,倒温和许多,却失了他爱品的辛辣苦涩。
烟雾遮了他的眼,他便含笑问:“长默,你看那书生如何。”
“忘恩负义之辈。”
“那小姐呢?”
“轻浮愚钝之人。”
温长默再没有想过韩少臣会写这种话本来,旁人台下只能看两人私定终身后的情深,只是文人笔下生花粉饰的还是一桩背弃伦常骇人听闻的丑事。
甚么抛了功名利禄甚么抛了锦绣富贵,隐居山间做个穷酸夫子织布娘子。守着情爱两字,便能全然忘了是谁供养自己多年科举和锦衣玉食么?倒叫人难免唾弃的这等丑事会拖累家中族亲再难嫁娶。
韩少臣得了回答只是大笑,笑的浑身抖颤,连腰都直不起般,又猛咳起来,咳的满面通红,还是温长默给他倒了温茶,抚着他的脊背,顺着喂到他唇边。
他咳嗽狠了话音都还哆嗦:“好个贤惠的小娘子,若吾是那书生呢?你随我私奔倒也不算傻了。”
温长默也笑,他笑的疏朗,只当韩少臣有趣:“那也该是我去教书,你这般娇弱,那你连织布都无需做得。说不得还要我侍奉汤药。”
他又轻笑道:“我原以为,你会觉我俗气,只是我看那话本,却总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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