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给白月光儿子摸摸(1 / 2)
瞿清决思虑再三,微偏过脸凝视他良久,最后还是缓缓摇头。梁羽奚愤然砸床,脸颊涨得通红:“凭什么?都这样了你还瞧不上我?”他猛地躺下,掀起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
张九珍先前嘱咐过,不能叫病人闷住口鼻,不能向右侧躺压住受伤的肺,瞿清决好言好语劝他听话,拉下他罩在脸上的厚被,可他死活不松手,只露出蓬乱的黑发,皱成川字的眉头,委屈含泪的凌厉黑眸。
瞿清决呆了一会儿,再次重重叹气,起身走去把门闩上好,回来时捞起一条深蓝丝绸盖在腿上,把靠背椅拖到梁羽奚面前,叉开腿大马金刀地坐下。
想了想,他又从水中取出一枝茉莉,横咬在口中。万事俱备,他解下腰带、卷起袍摆、松开汗巾,把手探进去……
屋内响起男子柔而沉的喘息声,瞿清决咬紧花枝,抑住喉中的呻吟,丝绸仿若海浪,窸窣不平,刺耳的摩擦与闪亮的绸光交错碰撞,梁羽奚慢慢露出一双眼,看见他闭目仰头,沉浸在这场自渎里。
手在海面之下酿造波涛,隆起、拱动,潮涨、潮平。黑密的长睫在颤,鼻翼微微翕张,神情有种撕裂性的美,既沉迷,又清醒。茉莉花上的水珠沿茎溯流,湿了他的唇瓣,柔润欲滴,挂在下巴上,顺着中央一条不明晰的沟壑流下。
蜜色脖颈上,一颗浑圆的汗珠缓慢滚落,被锁骨的窝兜住,又被激烈的动作震掉,隐入衣领,似是再也看不见,瞿清决忽然伸出左手扯开衣襟,让大片裸肤暴露,胸、腰、腹,他大肆爱抚自己,那只手上下求索,如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像阮籍猖狂,悬崖间弹奏龙唇琴。
梁羽奚看见了,粉褐的樱首,块垒分明的腹肌,沁着油润的金汗,他用力咽下唾液,中了蛊般,颤巍巍地用指尖去碰触,触到瞿清决胸口那处滚烫的肌肤。
瞿清决睁开眼,目光迷离地望着他,成熟过头的男人才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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