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自愿被性搔扰(2 / 2)
齐嶟闻言,面无表情道:“那里沾了血。”紧接着他逼近瞿清决,低声絮语:“打胜仗了,为什么不能放纵?这次可是你欠我的人情。”齐嶟拿剑的手触及瞿清决腰身,剑柄摩擦他的后腰,他没有再躲。
于是,在雪影乌蹄的遮掩下,齐嶟顺理成章地凑近他的脸,抱住他,嘴唇贴住他眉梢的血点,吮吸,舔弄。瞿清决的脸在唇舌的温吞进攻下小幅度颤动,两眼无神地睁着,望远山上虚缈的雾气,心想,这不过只是个开始。
当晚,官兵们将倭寇位于象山的老巢洗劫一空,放火燃烧屋舍,整片松林的火势连成一片。如果没有阴雨天气,这种规模的森林大火能够持续一个月。
齐嶟领兵沿着淞川河的另一条干流绕路走,走了整整一天一夜十二个时辰,中途又召回准备翻越空川山脉的另一拨将士,第二日傍晚率着大部队凯旋归来。康王丧期,不能正式摆出欢庆宴,齐嶟宠信的副将带领士兵小规模饮酒庆祝,瞿清决拒绝了他们的邀请,紧闭门扉坐在黑暗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黑夜不寂,宴会笑语声传,窗外火光隔水闪烁,笔架上,青玉笔杆流动一线柔润的光,他盯着起伏不定的光线,置身于寒凉里,脑海中无法不萌动三天前的花香和热,曾在方徊的怀抱里快意欢畅,很快他掐灭旖旎念头,抓起桌上的太刀,从后门走出去。
此处暂作军营,原先是一个商贾的别院,被瞿家布署在象山的官员买下。后院里载满斑斑湘妃竹,他越向里面走,脚步越静缓,心脏慌张跳动。
竹叶在白窗纸上布下疏影,瞿清决以刀鞘抵住推拉门,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二三,他猛然发力,门页流畅地滑开。
瞿清恒盘腿坐在矮桌前,先是吃惊,而后迅速接受现实,镇静自若道:“这位是松田一郎。一郎,这是舍弟仲雅
。”
日本浪人跪坐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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