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情人(1 / 2)
恭敬不如从命,在水里,方徊再次干入那口樱红小穴,瞿清决轻喘饮泣,黑发在水中铺散逶迤,整个人柔靡得,要从指缝间流走一般,方徊简直爱不够他。
“喊我什么?嗯?”
“哥哥……至清哥哥。”瞿清决春颜酡醉,粉颈低垂,声调似啭日流莺,方徊目不转睛地注视他,在他额头中央印下深深一吻。
发过汗后,翌日瞿清决真的大好了,神清气爽,旧态复萌,还是过去那个嘚瑟的瞿二爷,走起路来别人都得让道。
方徊总是静默着,目光追随他身影。
“别再淋雨了,爱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要生病。”树荫下,方徊为他整理不小心翻折的后领。
瞿清决脸儿后仰,嘴唇擦过方徊耳畔:“要是我又生病了,方县令会来医我吗?”
方徊轻轻摩挲他的后脖颈,目光温厚而伤感:“我是认真的,你一定要爱重自己,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奉皇帝密旨来浙江的锦衣卫共六人,为首者诨名司徒季,在十三太保中排名第四,豹眼环睛,个头不高,是条极为精悍的汉子。
密室里,殷秀南与之低声交谈。
“咱家接手江南织造局两年,谢家一直是最大的供货商,他的业绩有目共睹,兢兢业业做了十年皇商,很合圣上和太后娘娘欢心,他要是倒了,咱家……也只能叹一句造化弄人。”
司徒季道:“谢君岫擅自打着织造局的旗号先买田后赈灾,越权逾矩,是对圣上的大不敬,凭这一条就能将其下狱。”
殷秀南知道司徒季也心知肚明,什么‘越权逾矩’?不过是‘君要臣死’,皇上看中谢家的财,又想名正言顺地拿,随便安个罪名就行。
殷秀南扶额叹息,作沉痛状:“谢君岫这次真是,猪油蒙了心啊,哪个也救不了他,也是我这个总管太监失职,竟然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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