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逼迫(1 / 2)
扯着紧勒喉口的项圈,他恨恨地盯着门口,然而,男人始终没有回来,给他留下满室狼藉,不喜欢的灯光,浑身粗暴的伤痕。
嘴里都是男性生殖器和精液的味道,脸上也是,他像只脏兮兮的小狗,跟主人吵完架,被打了一顿,占据了好大一块地盘。
但是一点也不快乐。
席诏走了他就不哭了,好像只是在表演,但是又真的很痛。活水机被他砸坏了,只有浅浅一层水覆在盆底,他过去舔着喝了,呜咽地朝着红色的监视器“汪汪”,却注定徒劳,没有任何人理他。
时间又变得不可捉摸,他在木地板上不知呆了多久,爬回笼子里,一路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工具和绳索,把他的膝盖磨得生疼。他把席诏扔出来的毯子拖回笼子里,掰了掰扭曲的铁门,发现不能复原后叫了两声,又后知后觉意识到没有人会来帮他,愤愤地敲了敲笼子。
挂在上面给他玩的平安结,呼叫用的小铃铛,装饰用的皮革线圈,还有几个毛茸茸的小球,他把这些一一找回来,都不像原样了,他还是把它们挂了回去,好像这样,他才能安全地呆在里面。
席诏没给他上药,鞭痕一道道肿起来,凌厉地缚在他身上,像一条条红色的绳子,把他绑在笼子里,他只能蜷缩起来对抗外界,又不得不因疼痛偷偷舔舐伤口。
席诏在监控室抽烟。
烟雾缭绕,熏满整个房间,他一支接着一支,很快,桌上的琉璃烟灰缸装满了烟头,他很少这样沉溺于一样东西,就连顾一阑,他过去也只是偶尔需要。
他的烟龄短,三个月不到,是顾一阑戒毒那段时间才开始的。他整夜抱着顾一阑,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烟头点燃的时候会出现瞬间的火光,烟草的味道让顾一阑短暂安静。
他发作起来很闹人,席诏不愿意给他注射太多镇定剂和药物,也不愿意把他捆在刑床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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