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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阿敖的表情。

从胸有成竹，到半信半疑，最后的难以置信，漂亮的眼珠都在轻轻抖动，满眼都是绝望。

他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快速又连续的深呼吸了几下，最终闭上了眼睛。

你同样闭上了眼。

你怀里的那块晶莹剔透的琉璃，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闪闪发光。最终变的黯淡。

你唯一能做的，只是在黑暗中点起一盏灯，仔仔细细的把碎片全部捡起来，即便割的遍体鳞伤，也想完完整整的揣回心口的兜里。

邱刚敖已经记不清庭审的细节了。

说出来，可能有人会觉得他是个白眼狼。

他记不清荣斐为他破釜沉舟，记不清霍兆堂，司徒杰的背叛。

整个人生，就只记得起那个‘有’字。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幻听，或者是做梦。

那是邦主啊！为他挡过枪挨过骂的师傅！

他前半辈子的憧憬，从来都不会怀疑的人。

背叛了他。

心脏在那一瞬都好像揪成了一团，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快速吸了几口气。

是真的。

他回答了“有”

邱刚敖有些茫然的扫视整个法庭。

霍兆堂，司徒杰，王琨的律师……

……张崇邦。

没有一个，是站在他身边的。

“法官，我有异议。”

一片黑暗中，荣斐站了起来。

“万一张崇邦反水。”

“邦主不会的。”

“你个痴线。”

“你才是痴线，我们之间的感情出生入死啊！”

“你信邦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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