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春色盗不完(中)（2 / 2）

碉堡保持最完整，里面占地不大，有道楼梯。他带头往上走，空荡荡的空间，垃圾集中在墙角，墙壁有不少涂鸭和咒骂或示爱的字眼。

「地板明显比以前乾净许多，好像有人扫过ㄟ？」

从枪炮口望出去，视野十分广阔。旁侧隔着马路是山涧，溪水闪亮阳光的灿烂，弯延拖洒像条晶芒流转的银链。前方山林苍郁，绿意起伏一岭一岭绵延衔接园区後山。

碉堡充满肃杀，是军事攻防不可或缺的保护伞，老蒋时代的产物，遍布在山上海边，随着光阴遁入历史，成为破败的遗迹。荒凉的象徵，幽秘的环境，很适合打野炮。

「叔，你和欧阳，以前都在这里开炮？」

「有时在楼下，有时也会到外面。欧阳说有海阔天空的感觉，干起来比较刺激。」

刚刚来时，扬晨风特别指出，看见阿布上车的地方。那处树林旁有条小径直通溪谷，黑懒仔都从那里去炮洞。从碉堡到那里，距离其实不远，马路弯来弯去拉长了路程。

我再问道：「你看见老爹时，他有没看到你？」

「我是回程碰见的。他横过马路要上车，我车子开过去，他应该有看到。」

「时间发生在，老爹第一次来住的後期，对不对？」

「你怎会知道？」扬晨风很惊异。

我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淡定说：「我等下再解释，你先说，有看见开车的人吗？」

「这个嘛……」扬晨风思索片刻，「老实说，当时我有点心虚，没注意那麽多ㄟ！」

「这里很隐密，你们为什麽要换地方？」

「我本来不知道，是欧阳说，强暴案发生在这里，警察问东问西已经不安全。」

「你们换去哪里？」

「再上去一点，接近管制哨，旁边有条小路通溪谷，很陡峭，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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