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2 / 2)
徐瑨淡淡道:你既是储君,不管如何作为,都是要被忌惮的。
徐公子,文池却突然问,如今朝中局势,支持殿下的皆为文臣,勋戚武官可都是二皇子一派,你认为谁肯得罪百官,提出监国一事?倘若监国之后,大家偏偏从中作梗,忤旨不尊,又当如何?
那便要看殿下所图为何了。徐瑨笑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陛下对楚王甚是优厚,然而楚王恃宠纵横,有无君之心,如今竟勾连夷贼,意图反叛,倾覆朝廷。由此可见,优待之人未可信。陛下经此一难,或能想通?
太子闻言一震,双目放光的看着徐瑨。
当夜,徐瑨歇下之后,太子跟文池和陆惟真商议了整夜。
隔日,元昭帝罢朝,祁卓在家考验祁垣的时候,太子便进宫侍疾去了。
当年他因宫中一幅画像,被父皇所疑。如今以牙还牙,又何尝不可用流言让父皇疑周显?更何况徐瑨说的对,他在储君之位上一日,便会被父皇猜忌一日。父皇只知偏宠周显,若自己继续隐忍下去,朝中奸佞留而贤臣远,以后哪还有出头之日?
如今,却是不得不博的时候了。
太子这些年低调隐忍,在宫中也有自己的暗线。只是蔡贤不好蒙蔽,太子只得将这些悉数交由文池和惟真暗中布置,让徐瑨代为出面。自己则整日作痛哭流涕状,只在元昭帝身边,寸步不离地侍奉。
两日之后,元昭帝命太子监国的旨意果然传了下来。
赐书谕太子:中外庶务悉付尔处决尔其悉心以求益,虚己以纳言
隔日,百官上朝,太子果真着手处理庶务,待西南之事,更命祁卓为西南总兵,又言:待奏而行,恐误事机,今后有急务,先行后奏军中诸将,尔必素知,有可用者,既先调用云贵二地卫官多庸才,然动荡之际,暂缓行事,等事成之后,再别选老成谙练军务指挥掌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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