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上药一个亲亲(1 / 1)
那鞭子里头是铁丝裹着碎钢丝拧的,外头用鸽子的软羽细细密密地缠了一层,打时稍用两分力便疼的人眼前发黑,可若是执鞭者不用力,那羽毛在身上拂来扫去,疼中带痒,只勾的人浑身酸软,涕泗横流。月溪在初认主的时候也曾触过齐霄的逆鳞,被按在台子上用这条鞭子狠狠教训了一顿,几次三番被那软羽撩拨的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时,齐霄便接一鞭重的,越打越疼,越疼越敏感,情欲也越发容易地被挑逗起来。那时月溪尚且青涩,被打的昏过去好几次,却依旧被架着在因痛痒而昂扬的阴茎上又打了一顿散鞭,浑身上下骨头架子都散了似的疼了四五天,各种伤药流水似的用了小半个月才渐渐全好了。那一顿打的狠,后来他怕这鞭子便怕的厉害,齐霄索性也就丢开了手——反正好用的鞭子不差这一条,没得老拿器物吓唬人。如今见月溪巴巴地将它翻了出来,齐霄便知道这小家伙是真怕的狠了,却并未想到月溪错会了他的意思,难免有些纳闷,盯着那鞭子出神。月溪见齐霄只看着鞭子不语,心里着急,壮着胆子求告:“主人,奴儿不懂事犯了规矩,您教导奴儿,求您别不要奴儿。您哪怕是将奴儿打死了,也别把奴儿丢了……”他知道自己这话若细究起来也算是僭越,声音渐渐小下去,耷拉着脑袋,只有鞭子还举的老高。齐霄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三分恼意倒去了两分,见人吓得这样,心中到底软了些,拿了鞭子在手中把玩,准备胡乱打上几鞭子便算了。月溪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再吭声,乖乖跪在齐霄身旁等罚。
待到床具整个换好,屋中再没别人,齐霄方踢了踢身边一只椅子,道:“趴过来。”月溪便紧紧抓住了椅子边,上身平平地趴在椅面,脚尖蹬在身后,双腿抻的笔直,将浑身上下都乖顺地袒露在齐霄面前。齐霄本无意罚他,眼下见了也难免想欺负欺负自己这小奴隶,将鞭子折了在深深凹下的脊沟刮了刮,道:“你今晚哭喊的也够了,一会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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