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鞭打（2 / 2）
“你不该道歉？”江营冷冰冰地说。
“对不起”沈书学会了配合疯子。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害你不能打得尽兴。”
“这样吧，”江营略一思索道，“我打你五鞭，就当都罚过了，这次就算了，你同意吗？”
“我同意。”沈书哭着说。
“我每打一鞭都要记得数出声，明白吗？”
“明白。”
第一鞭的时候沈书咬着嘴唇，刚报完数还没来得及重新咬住，第二鞭就落下，他发出一声哭腔的惨叫。
江营耐心地提醒道：
“你忘了什么？”
“二”
五鞭打完沈书接近虚脱，趴在地上一阵一阵地抽搐，一身的冷汗还在往地上滴，背上几处伤口有血缓缓溢出。他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挨这个打，只觉得要是江营突然说再来五鞭他就可以不用活了。
江营没立刻来折腾沈书，他哼着歌保养他的宝贝鞭子，擦得干干净净的重新挂回架子上，他这才低头看脚下的人。
江营承认沈书长得不错，不管是身材还是脸都像是照着当代小女生喜欢的方向捏的，整个一天生的小白脸。可江营一向不喜欢这款，他喜欢更健壮、更抗揍一点的。
现在这个小白脸哭得乱七八糟，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江营记得自己刚刚明明没用多大力气。果然还是壮一点好，他想。
“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好痛。”看来沈书已经学会了乖乖地有问必答。
“想杀了我吗？”他继续问。
“不想。”
江营一脚踹在沈书身上：“说实话。”
沈书呻吟过后又是一阵干呕，勉强开口道；“想。”
“想让我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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