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13-4(2 / 2)

加入书签

乌漆抹黑,增加摸索的乐趣。摸透孄熟以後,还可以当摸骨师赚大钱。

说也奇怪,阴茎分明是由海棉体和筋脉组织而成,血肉不存半根骨头。令人摸不透的是,血脉贲张,大鸡巴硬梆梆,成为男体最坚固的堡垒,充满匪夷所思的奥秘。

张天义说,他家有个绰号粗头的随扈,硬老二可以吊得住五公斤铁块的重量。我表面视为无稽,暗地趁洗澡时试过,硬屌确实吊得住湿毛巾。但加到第三条,重量也不及两斤,冲天炮便朝地射。五公斤不是五两金,张天义信誓旦旦,讲佮嘴角全波。还捏懒葩咒抓,要我去他家,随时可以验证。顺便可以参观,粗头被冠上粗头的缘由,全因龟头像文旦。我咧怹阿嬷十八岁!阮厝虽然没文旦树,但有一棵柚树,经常台风过後,柚子掉满地,不管体积多麽圆硕,香氛多麽诱人,吃入嘴里包准酸辣又苦涩。

五味杂陈彷如人世的吊诡。

张天义分明以为,我没见过大龟头,憨憨好骗。殊不知,我将么舅的龟头比喻成牛蕃茄,都难脱夸大其词的嫌疑。想不到,他吹牛皮的功力像吹气球一样高竿,发现美食无法驱动我的双脚,不惜用随扈的懒叫当钓竿,想坑想缝,目的无非要拐我去他家。我真的想不透,既无赎金可取,摆明要把我剁碎,好运没喂猪也会变人肉包子。

铁定是郭玉琴藉由耳边呢喃使媚术,把张天义迷得神魂颠倒懒叫定喀喀,趁机出的馊主意。要不然,以张天义的脱线性格,纵使重色轻友,也还不致於这麽黑心。都是眼红惹的祸,张天义喜欢找我鬼混,是公开的秘密。升上三年级後,他变成名符其实,学校最大尾的鲈鳗,动见观瞻,令师生又爱又怕。郭八妹身为万众瞩目的押寨夫人,虽不见爱夫与眼中钉,暗地亲来吻去玩大鸡巴游戏。我和张天义窝在楼梯间欢渡午休,是三不五时会上演的事实。她不吃味才不正常,不想把我碎屍万段才有鬼。将心比心,我并不怪郭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