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第一章:惊艳成永恒(2 / 2)
么舅将烟蒂踩熄,迈大步走过来。
脚步声沙沙响,声声催促我忐忑不安的心跳怦然像擂鼓。
忽然想到他将大表弟吊在树上鞭打的狠劲,我心惊胆颤垂着头,只觉脚底愈来愈冰凉。闻得酒气扑鼻,么舅壮硕的身影像座小山来至,挡住了我眼前的朦胧月光。
随即,陡感大手触及头顶,瞬间惊动了我紧绷的神经,驱使浑身一震。
「三更半瞑四界跑,恁阿母咧?」他没用力打下来,只是胡乱抓了抓。
我暗吁口气,微弱回道:「她还没下班。」
「来!」他不由分说拉起我,走进左边的菜园。
园里有几棵芭乐树,光滑的树干是我和表弟妹经年抢摘小芭乐,爬上爬下累积的恶状。么舅仰头寻视片刻窜上树,俐落的动作像弥猴般愈爬愈高,一脚高一脚低,斜探的身体伸长手臂,试图去勾高处枝桠尾端。那里有两粒比鸡蛋小的芭乐,呈现苦涩的暗绿。巧合的是,么舅洞开的裤管里也有粒黑忽忽的软芭乐,垂硕摆荡熟成的可口魅态。无独有偶,王有志那粒毛绒绒像小皮球的阴囊,曾吊在高高的龙眼树上晃。
王家和我家,各自孤立在山庄边缘,遥遥相对。我只知,王有志是天水伯公的远房亲戚。他是家中长子,母亲早逝,父亲在矿坑工作,大妹十六岁就嫁人。或许同病相怜的缘故,我对王有志有份特别的亲切感,远远见着不会刻意去避开。可能从小受歧视,他性情乖张难测,略为不爽就飙三字经。那麽暴戾没教养的人,当然不受欢迎。
王有志不管这一套,随性所致,在山庄穿进穿出,像脱缰的野马到处惹事。
夏天时,他总爱脱光光,无声无息往湖里一跳,光着屁股狂野舞动水花,把浣衣的妇女惊得花容失色。每每见着,他那犹如水中蛟龙的青春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视线总会牢牢给吸引住,而舍不得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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