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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卑职不知。”

赵肃见他那模样就知道没说实话“你要知道，怎么说，王爷都是皇长子，就算犯错，那也是因着担忧皇上安危，情有可原，而你们却不同，就算我们在这里杀你们，改日提起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雨声渐渐小许多，赵肃声音在夜里听起来分外幽冷，直让两人生生打个寒噤。

宋源苦笑“请王爷见谅，卑职们只知这几日上头吩咐下来，不要让里头任何人出来，至于具体出什么事，上头肯定也不可能和卑职这些人说”

果真是出事。

赵肃和裕王对望一眼，裕王忙道“我父皇呢，我父皇无碍吧”

宋源迟疑道“并无消息传出，里头甚是平静”

“那守卫呢，可如往常一般”

不能怪赵肃有此一问，实在是因为这几天宫里只许人进，不许人出，许多情况根本无从解。

宋源摇头“听说毓德宫和文渊阁处调集大批人手守着，其他地方倒是松懈得很。”

毓德宫是嘉靖帝居处，文渊阁即是内阁。

“从此地去内阁，可有隐秘少人近路”

“有，入午门沿着东边小路一直走，是我们平日换班走捷径，很少人去。”

赵肃颔首“多谢两位实言相告，若是此番皇上平安无事，定然亏待不你们。”

宋源梁文二人早已冷汗津津，闻言苦笑“我们人微言轻，不求有功，但求不被上头怪罪，钥匙就在卑职身上，王爷若要过去，不妨打晕我们，万一追究起来，我们罪名也可轻些。”

里头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隐隐有些揣测，只不过这种事情，向来是轮不到他们出风头，倒不如不省人事，一百，倒时候无论哪方赢，他们至多也就是个抵抗不力或玩忽职守罪责。

贺子重看向赵肃，见他微微点头，便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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