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痛骂大儿子动了胎气在分娩中被大儿子舔穴直操到底(上)(2 / 2)
安德烈刚刚吃掉半个面包,耳边传来一阵不太利落的沉重脚步声。
父亲走路的姿势变得很怪异,好像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他把椅子拉得很远,坐下来的时候重心仿佛压在尾骨上,两条大长腿向两边分开。
安德烈觉得房间里很闷热,可能是壁炉里的火烧得太旺,他仰头喝了一口白开水。
他从没见过父亲把双腿分得这么开,模糊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他在酒店顶楼的房间里把对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让自己滚烫的大肉棒长驱直入,捅进潮热柔软的花心,狠狠地撞出水来
安德烈回过神来,强压下从身下蹿到耳朵上的燥热,他发现父亲攥着勺子眉毛拧成了一团。
德米特里只是喝了点牛肉汤,胎腹中就顶得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他正把大肚子按压在餐桌边缘,手上的力气快要把金属勺子拧断,“呼呃”
坚硬的胎头正在撑开他的盆骨,德米特里在金属椅子上难耐扭动着臀部,双腿越分越开,尝试缓解酸胀感。
他几乎能感觉到微微张开的产口隔着被打湿的那层裤子,被金属的凉意刺激得不断收缩。德米特里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等到这波阵痛过去,德米特里撑着桌子站起身,他的肚子几乎坠在餐桌上,他牙咬得紧,满是汗珠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呼晚饭就不吃了,回房间生孩子吧。德米特里撑着腰,挺着胀痛的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安德烈皱着眉,他记得父亲下午惩罚他的时候就难受得紧,现在好像更严重了,一个猜想浮现在他脑海里。
安德烈站起身收拾碗筷,在父亲坐过的金属椅子上,他看到了湿漉漉的痕迹,其中还有一抹殷红。
安德烈再次走进父亲的房间时,父亲已经脱去了长裤,在床上弓起脊背辗转反侧,咬着枕头,齿缝间断或传来沉闷哼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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