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1 / 2)
壹
陈佑安背着药篓,路过战后的盛难城郊时,在杂草里发现了个衣着不凡的将死之人。
那人浑身泥泞,一身锦衣华服也失了色。脸上斑驳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双目无神,看起来似是已经对周围失去了知觉。
陈佑安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生了刺的荆棘,谨慎地在那人身旁蹲下。
新织的布鞋踩在湿漉漉的泥土里,没一会儿还未蒸发的雨水便浸湿了他的脚心。
看着那人的脸发了会儿呆,陈佑安才又想起现在已经入了秋,他生病后才痊愈不久,像这样待在近乎沼泽的地里,可能会再次病倒。
而自己却在这人旁边蹲了这么久,也没想着把人救起来。
陈佑安脑子不好使。此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便急慌慌地拽着对方的衣袖想将人拽起来。
那人依旧毫无反应,任凭陈佑安气喘吁吁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拖出了杂草,跌跌撞撞地到了旁边已经被晒得半干的路道上。
路道上的行人大多衣衫褴褛,陈佑安穿戴已算齐整,但因为腰间别了造反的蒲英军的信物,受到的目光也多是不耻与憎恶。
盛难城本不叫“盛难”,而叫盛南。自战争从这个地方起,便成了盛难。
战患灾难在此爆发,原本繁华的城市一朝成了废土,集市上的青砖白瓦变作了军人们点起的篝火,不是“盛难”又是什么?
所剩无几的盛南人尽管对此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所谓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
陈佑安坐在路道旁凸起的泥块上,人放在脚旁,一手擦着额上的薄汗一手将背着的药篓放下。
被拖了这么远的距离都没反应,明明还有在进气出气,却瞳孔涣散,像是丢了神志。
陈佑安低着头翻药篓里刚菜好的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