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章：我总觉得我哥想离开（2 / 2）

顾玖一下没推动靠得太近的半大小子，眉毛皱着也好看，“小客你干什么！”

带着怒意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起，像是突然唤回了顾客的神智，他一头撞上面前人白嫩修长的脖颈，把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不想你和别人。”

这话来的突兀，有些没头没尾。顾玖倒是听懂了，叹了口气，索性把下巴搁在了身前的毛脑袋上，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我永远是你哥，这点不会变。”

顾客闻言并不高兴，可他也知道，这是他现阶段能得到的，最好的答案了。

两人一起回的家，久违地共进晚餐。顾客不知道上一次两人坐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哥哥总是很忙，也不愿意回家。顾玖不想跟这个家有太多联系，于是顾客甚至找不到一件他的偏私人的物品。

碗筷是阿姨添的，床单被套与客房里的一样。甚至院子里他们亲手种下的花，也没有一朵属于顾玖。

花是年前新栽的，是顾客一时兴起，说要装点家园，顾玖当时无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还是让助理送来了很多花苗，看着顾客挑挑拣拣，最后只种了一院子蔷薇。

晚风忽起，澄黄的暮光流进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他哥就那么站在树下，半边身形隐在阴影里，半边披了身霞光，也就这么沾染了半分人间气。顾客忽然变得慌张，日头在下落，他哥身影的边界变得模糊，也要跟着消失似的。手里突然使劲，刺痛传来，他朝着顾玖的方向奔去。到了近前，顾玖皱眉的神情突然清晰，顾客一颗心落到实处，猛地抱了个满怀，手里血淋淋地攥着还没来得及种下地的一株蔷薇。

血和蔷薇蹭在顾玖的衬衫背后，算是不能再穿了。

……这就是顾客唯一拥有的，来自顾玖的私人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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