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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陈楠抖着喉咙问。

“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卓登歪头看着他，像是小时候那个故意调皮的孩子。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那天突然那样？”陈楠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索性摊开来问。

“不怎么。突然哪样？”卓登笑得阳光，“你猜老头子知道你跟我在床上那样那样，他会哪样？”

看陈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卓登走上前，凑上去道：“不给他看也可以。”

陈楠白着脸道：“你想要什么？”

卓登有些好笑，“你有什么？房车都是我爸的，每个月就给你些买菜钱，你除了箱子里这点东西，还有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陈楠的眼圈居然开始发红。

看他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卓登心烦不已，懒得跟他再费口舌，直接了当道：“你跟我睡，我就不说。”

“什么！”

“别搞得好像很吃惊一样，你不是都跟我睡过了吗？”

“那是你强迫我的！”陈楠的声音大起来。

“是嘛？我怎么记得你叫得很爽？要不要给你看视频回忆一下？”卓登伸手将他放在箱子把手的手挪开，竟作势要把他往屋里拽。

“为什么？”陈楠甩开他的手，一脸疑问，像个无辜好学的学生。

卓登在心里冷笑一声，做了亏心事还问这种话。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到墙上，凑上去恶狠狠道：“不为什么。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灼热的鼻息喷在陈楠的耳朵和脖颈，让他有种被捕食者抓住的错觉。他突然有些明白，卓登可能是精神出了些问题。精神出问题的人不能用常理看待，也不能用言语刺激，最好先顺着他的意安抚住，然后再想办法带到医院。于是，陈楠暗自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问：“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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