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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希望她会有点动摇……可他的理智又知道她这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因为他们不能背叛阿迟。

所以他们必须停下这错误。

可是真的很痛很苦！他第一次体会到心脏竟会自己隐隐的发疼，疼得他无法呼吸，为什麽，为什麽他喜欢上的人偏偏是她！

心中复杂的情绪找不到出口，积得他浑身都疼了起来，他俯下身，搂紧了她，虽然努力的控制着力道，但到最後总止不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唯有这样能好过一点，唯有这样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苦涩。

整整一夜的纵情，谭烟最後昏了过去，不记得是怎麽结束的，而隔日就像什麽都没有发生。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下去，穆清偶尔会来教导她修炼的事，穆云常常来叫她说故事或聊天。

一周，两周，三周。魔种的发作已经拉长到了五天才发作一次，发作时，那个有着阿迟脸孔的幻象就会默默的出现，默默的与她交合，谭烟望着他的眼睛，却读出了他的情绪，读出了他心中的痛楚，就是换了脸，她却知道他还是他，那个让她叫他『清』的男人。

是的，男人，而不是虚幻的影像……她在心中早就把他也当作真实的男人了。或者从一开始，她就不曾把它当作单纯的幻象。

但是没办法说破，她知道自己很残酷，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冷漠的看着他痛苦，却又不知廉耻的在他身下承欢。

她真是坏透了！

……但她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是因为他是幻象而可以抛弃他，而是她知道若再与那个『清』继续纠缠下去，会有什麽从她的心中崩坏。

甚至……可能伤害到她不想伤害的人。

她有时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能单纯把他当作是虚无的东西……但是不能就是不能、她做不到、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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