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出宫的装饰一(淫针刺喉珠/标的刺青(2 / 2)
扔了夜明珠,隼墨一手用力的攥着沐风的下颔,不让其乱动,另一手还在捏着长针的尾部不住地旋转下沉。
隼墨强占了他这么久,对于沐风想打的小算盘一清二楚,如何不知他心怀鬼胎?
所以,哪怕手底下的人痛苦呜咽、眼角泪流,隼墨仍旧无动于衷:“此针取自西漠的一种药材,遇热即化,一会便会融入风儿的喉珠。有了这个,出宫之后,风儿便可以少说些话,少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具体滋味,此药见效有点慢,风儿再过个把时辰才会知晓——对了,药效是二十四个时辰呢。”
抬起另一只手抚上沐风的眉心,感受着手底下的眉头因为自己稍重的力道而起伏,隼墨眸中点点的闪着光:“啧啧,没想到,这融了为师心头血的刺青竟还如此侬艳……上次调配的颜料还剩下一些,不能浪费了。”
沐风本来已经溃散的注意力因着这句话又集中了起来,他想摇头,想说话,然而能做的却也只是拿那双流溢着孱弱与无措的眸子哀求着眼前之人能够施舍些许的怜悯……
“风儿的一对招子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勾起为师的欲望。”
话是这么说,锦盒中的膏盒却明明白白的表明了惯会折磨人的上位者并不是临时起意:“师父名隼墨,然而若说师父为隼,那徒儿大抵就是一只喜鹊了。”
将喉针尾部以二指捏出,搁在一旁,隼墨极尽轻柔的抚摸着沐风的侧颊,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徒儿应该见过喜鹊,兆喜、报春,腹羽洁白然则其余羽毛皆为辉黑,居于树冠,精于营巢,却也因此经常被隼占巢。”
一段话,似是在品评喜鹊的习性,却无一不含暗示。覆于面颊上的微凉手掌,一寸一寸摩挲过每
一寸肌肤,摸索确定着骨骼。
沐风被摸得头皮阵阵发麻,为隼墨的所言所语而感到惊悚,这个人,他想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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