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硬了关春风(1 / 2)

加入书签

听见陆机那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时,原本爬在书案上睡的我已经少了大半睡意。他从后方抱住我。而我只是眼睫颤了颤,不去睁眼。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我只披了件单衣,大抵是睡乱了,只觉一股温热的鼻息撒在颈侧和肩上。陆机语气里尽是同情人讲话的缱绻蜜意,他的味道也是容易令人沉迷的桃花酒味。可这样与他耳鬓厮磨只叫我心里泛起阵阵恶寒。

陆机喜怒无常。幼时是,现在也是。可能上一秒他还在用手抚弄着我的眉眼,下一秒那只手便会掐住我的脖子……以前同狐朋狗友去花楼吃酒,我总分不清小倌和姑娘的脸上究竟是羞意还是胭脂。要是多去去,可能就弄明白了。可惜,关月总是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到花楼里的我。就算是装成姑娘,他也看得破。我那时常常思考其中缘由,现在想,可能因为我是“中庸”吧。

话扯远了,当时我分不清羞意和胭脂,现在也分不清陆机此时是在同“关春风”讲话,还是同“关月”讲话。狗养得久了,也能分辨些主人的喜怒。而我作为陆机的“狗”,被驯了六年,好歹也是摸出了套对付他的法子——当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便不回答。

天底下最尊贵的乾元之一见我不言语,便去旁边点了灯。

兰膏明烛,华镫错些。“灯下看美人”,古人诚不欺我。更何况是陆机这样的绝色?昏黄光晕费力地爬上他的脸,却驱不散他眉眼间的寒意。虽然陆机本质上连狗都不如,但长得也是真的好看。为什么上天总是偏宠乾元和坤泽?还尤其体现在容貌上。这样一来,多方便那些顶着姣好容貌的人掩藏龌龊的心思啊。

陆机见我醒了,便调侃道:“怎么,看痴了?”

我摇了摇头,想从椅子上起身。他却把我摁了回去,又恢复到最初的姿势。他与我五指相扣,问我:“你之前是在写什么?关春风。”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