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2 / 2）

“哪个是第一，出来我看看？”

云低往前踏几步，单膝跪地，抱拳。

“弟子云雁柳，忝列榜首。”

神识围着自己打量了几眼，闻人念勾起唇角，看起来还算满意。

“可学过剑？”

“回尊者，历练时潦草学过几招几式，并无深研。”

“那你认为，剑是什么？”闻人念看向他们，再问一遍“你们认为，剑是什么？”

弟子的回答各有特点，有答兵中皇者，有说君子如剑，却并没有打动闻人念，林瑜握住自己的宽剑，答道。

“剑是杀人剑，杀人夺宝无一不可，也是护人剑，救人守护随心而行。”

“嗯，有几分可取。”

闻人念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剩下你了。”

“弟子认为，剑就是剑，如刀，如鞭，并无高下之分，端看执剑之人作为。”

“哦，那今天出了个第一刀修高于我，你是否还会来参加这一场考验呢？”

“不会。”

“我相信你不但没学过剑，连刀鞭都没有深研过，不然你的评价不会如此荒诞又冷漠。”

虽然这么说，闻人念却也没有几分生气的样子，反而像找到了有

意思的玩具，眼里闪过亮光。

“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徒弟吗？”

云低撩袍跪下，行了个礼。

“弟子云雁柳拜见师尊。”

“到我身后来。”

云低立在他身后，这个角度下的剑仙，比直面时稍稍略去了气势，更显得皮相动人，浑身皮肤白皙如玉，裹在深色衣袍下莫名有种脆弱感，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可连随意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都带着一种白皙到透明的琉璃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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