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把玩何须顾忌(肉)(2 / 2)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与脖颈间仍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缠绕的几缕西域金丝红绸,雪嫩的玉足上系着一串极细的软银脚链。榻边散落着几幅未开的礼匣。而她身下,则垫着一张价值千金的大红波斯织锦毯——正是西域使团进贡时惯用的铺陈之物。
裴益之想起长兄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贺礼不便张扬,已命人直接抬进你书斋”,渊眸色微沉。
看来,这便是那份所谓的“西域贺礼”。
既然是大哥送来给他解闷的物件,他自然不会客气。裴益之彻底欺身凑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肤如凝脂,胸前的饱满并不比城内胡姬的硕大的双峰,而是如小山包般微微隆起,粉嫩的乳尖轻颤,粉唇微张,虽然双眼紧闭,但呼吸急促,以至睫毛微微颤动,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侧,裴益之眼底燃起两簇幽火,嘴角扯出一抹恶劣而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锁骨缓缓下滑,停留在那对未经人事,白得晃眼的雪乳上,此时两粒新樱般的乳尖,正因骤冷的夜风而怯生生地挺立着。他低喃道:“西域的尤物,果然非同一般……”话音未落,他掐住她精细的下颌,不容抗拒地低头狠狠吻上了那抹粉唇,直接挺身沉了下去。
然而此时的阮卿竹早已彻底陷在了这香气织就的噩梦里——
视线骤然拔高,她又回到了六岁那年偷爬上的那个屋顶,那一夜,夜空没有星象,只有刺破耳膜的惨叫和冲天的火光。隔着破损的瓦片,她眼睁睁看着家中祠堂被血洗,那尊视父母若性命的白玉羽人像被一柄带血的刀尖挑飞。
“卿儿……快跑……”母亲最后的厉呼被烈火吞噬。
浓烟如潮水般涌上屋脊,无情地灌入她的口鼻。绝望、窒息、濒死的恐惧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耳畔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叹息——那叹息极轻,却瞬间震碎了周遭木材爆裂的巨响。一缕如雪的白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