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他掌心炙热,隔着薄薄的软缎和她的衣衫透过来,南初本已虚软的身体竟微微颤了一下。可她尚未有更多反应,便觉一股尖锐的刺痛穿透了肌肤,她身体骤然如拉满弓的弦,不可自抑地想要弓起躲避,却又被身上那只大手死死按住。
她晓得“期门”是气血汇聚之处,当肝气严重郁结,此穴位会异常敏感。而医者为了“疏泄”,往往手法强悍,只为追求“得气”之感,针下 酸、麻、胀、重、痛会混合出现。她曾见过大夫给祖父施针,老人家疼得抑制不住哼出声,她此番才知竟是如此煎熬。
身体里似遭遇了洪水破堤,气血在一瞬间被激发、冲撞,仿佛有什么沉疴已久的坚硬之物被撬动撕裂,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眼前发白,一瞬间冷汗浸出了额头。酸胀的剧痛悍然冲击四肢百骸,让她无意识地死死扣紧了身侧那条手臂——萧翀的手臂。
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他臂上肌肉瞬间绷紧,却将手臂更稳地朝她递了递,仿佛那是唯一能与她分担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掐着她的那只小手在发颤,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她此刻承受的一切痛苦,正顺着她扣紧自己的手指,和他按向她的手掌传递过来。他看着她痛苦不堪的面庞,浸湿的鬓角,竟觉那长针似是同时穿透了两人的骨肉,将某种尖锐的共痛拧在了一起。
起针的刹那,南初紧绷如弦的身体骤然松垮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汗出如浆,沾湿了发丝,也将她单薄的中衣浸湿,紧贴在不停轻颤的肌体上。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胸膛微弱起伏,带着湿漉漉的颤音。眼泪从她失焦的眼角源源不断地淌下来,滑入鬓发,没入枕巾。
视线模糊,眼前一切都在溶解、变形,幻化成城破的那个雨夜,幻化成南府祠堂梁柱上熊熊燃烧的彩绘纹……鼻息间也不再是药气,她似闻见了祖父书房的墨香,母亲衣袂间的甜香。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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