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雀鸟(2 / 2)
贺缺就坐在姜弥身边,再自然不过地将手掌贴在女孩子平坦小腹上,确保这是真吃饱了不是瞎话,然后将好克化的汤递过来,然后捞走了大碗。
行云流水,再自然不过。
好像贺缺不是别人碰过的书都不要的龟毛洁癖,也不是外袍从不过夜的讲究少爷。
姜弥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瞧。
直到宫中要论功行赏的金雀宴的那日。
游樵这几日和他们住得近,约了姜弥一道走,然后忍不住咂舌。
“……你连辫子都给阿弥梳?红藤呢?”
“长生辫?顺手给她就绑上了。”
“不是,我是问阿弥,你怎么知道她的耳坠都在哪儿?”
“你手里那一匣子都是我的。”
“哥我真不想问但我看阿弥你瞧我做什么!”
“那你瞧她做什么?”
游樵从一开始的百般不解,到后面表情已经逐渐失控。
不是。
这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是说成了婚的男人都一个样,除了上榻并不关心自己妻子到底如何,谁家好人二十岁就开始管天管地,这和亲爹到底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在马车上的游樵看着贺缺再次摸出来一小罐药递给姜弥,而姜弥头也不抬地就着温水喝下,游樵改变了她的想法。
她爹只会锤她,怎么可能这么细致入微地管她……!
娘啊他们成婚的人真的好可怕。
滑川在哪儿,本帅现在特别需要滑副将……
贺缺看着在马车角落里不知道嘀咕什么的游樵,匪夷所思地拽了拽姜弥的袖口。
“你们阿樵疯了?”
“嘀嘀咕咕滑川,她瞧上人家了?”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