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防空洞的夜晚（上）（2 / 2）

到了干活的地点，彭小琴低声对他抱怨：“你得罪了他，以后拿工资都得麻烦。你跟他骂什么呢？”

“见他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心里不舒服！”李烬言闷闷地说。

“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着。”彭小琴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终于熬到干活结束，彭小琴擦了擦汗，问：“你住在哪儿？”

“我住房山窦店那边，七里店附近。”

“小言，你住得真远，这么晚了还回去？要不，上我那儿住一晚吧？”

“你那儿住？你不住工地吗？”

彭小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住的地方可好了，来，我带你去。”

他们来到她的住处，那是一个废弃的防空洞，入口上方扣着一个生锈的铁栅栏，用铁锁牢牢锁着，钻进去后，里面摆着一张自制的木床和几件简易的桌椅，虽简陋，却打扫得干干净净，隐约透出几分家的温馨。

“琴姐，你真会找地方，竟然把防空洞改造成家。”李烬言打量着四周，忍不住赞叹。

“住在工地，全是男人，我一个女的住进去多不方便。”彭小琴一边说，一边详细讲起她是怎么改装这个洞穴的——自己住了两年，冬暖夏凉，还省了房租。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得，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夜渐渐深了，李烬言隐约听到洞外昆虫的鸣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淡淡气息。

“小言，不早了，睡觉吧。你睡那张床，我睡这张，你将就一晚。”彭小琴指了指一旁的电灯拉线开关，“如果晚上上厕所，拉线开关就在那儿。”

李烬言点点头，轻声应了“嗯”。

午夜时分，李烬言被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惊醒，那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动，让他心头一紧，他下床，拉开灯绳，走到彭小琴床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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