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2)
第207章
那天,沈太太在收拾沈临渊房间的书架,想把那些落了灰的书重新归置一遍。沈临渊住院快两周了,房间一直空着,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把书一本一本地抽出来,用湿布擦去书脊上的灰,再一本一本地放回去。擦到最上面那层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一本被塞在最里侧几乎贴着墙面的旧书。她抽出来一看,是一本《渊海子平》,命理书。她不懂这些,但知道这是公公沈万钧常看的东西,书房里有一整柜。
书里夹着东西,露出一角黄纸。她翻开,是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已经泛黄发脆,折痕处几乎要断裂。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符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纹路,她看不懂,但符纸背面写着两行字——一行是沈临渊的生辰八字,一行是一个陌生的生辰八字。两个八字并排写着,中间画了一条红线,红线两端各打了一个结,像一根绳子把两个人拴在了一起。
沈太太的手开始发抖。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不是好东西。她拿着那张符,去找了沈万钧。沈万钧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正在喝茶。他看见儿媳妇手里拿着那张符的时候,端茶的手顿了一下,茶盏停在半空中,停了足足三秒,然后稳稳当当地放回了桌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样沉稳、从容、不动声色,但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一瞬间的停顿,足够沈太太捕捉到。
“爸,这是什么?”沈太太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沈万钧没有看她。他看着门口那两扇雕花木门,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太太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这是临渊的命。”
那天晚上,沈家炸了锅。
沈临渊的父亲沈伯昀从公司赶回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换。他推开正厅的门,看见自己的妻子坐在椅子上,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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