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沈翊然疼得唇色尽失,齿关紧咬,喉间喘息碎成渣。他试图蜷缩起疼痛的右足,却因筋挛而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绷直足尖,脚背弓起脆弱的弧度。
细瘦的脚踝在晨光下苍白得透明,淡青筋脉突兀浮起,搏动。
沈翊然起初还不吱声,抬手按住抽筋处,指尖冰凉,抖得厉害,长睫被生理性的泪意沾湿,黏成几缕,在压抑的痛哼下轻颤不止。
喻绥又问,“阿然?脚疼?”
喻绥的声音太也温柔了,沈翊然无来由地舍不得他落空,“筋……抽住了……”沈翊然从齿缝间挤出几字,虚浮断续,羸弱得惹人心疼。
喻绥会意,掌心覆上他冰冷紧绷的足背,温热柔和的凤凰神息渗入痉挛的筋脉。手法熟稔地沿着筋络走向缓缓揉按,空出来的手托着他的后腰,将人泪水涟涟的视线压到自己肩窝,“不看了,我在呢,阿然多看看我……”
“…咳……”沈翊然挣了挣,侧目就是人白皙的脖颈,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怕,很快就好。”喻绥哄着他,嗓音贴在沈翊然耳畔,比昨夜还要软上几分,“怪我,不该突然拽你。”
沈翊然疼得意识昏沉,抽痛处在人妥帖的揉按下渐渐松缓,暖意化开僵冷。
沈翊然无力地倚靠着喻绥的肩颈,平复喘息,只剩身体仍在颤栗。冷汗浸湿了鬓边,黏腻地贴着肌肤,寒意凛凛。
喻绥捻了个净尘术处理人身上的汗渍,换了件衣裳,两指动动,凤羽披风便落于人肩上,“阿然?阿然在生我气么……”
沈翊然闭着眼,疼得没力气了,哪还有功夫生气,他长睫湿漉,唇瓣淡白微肿,摇头,像是喻绥用力些便会碎去。
“可以生气的,”喻绥嗓音低缓地纵容他,“是该生气,我很禁揍的,阿然可以试试。”
只要不是不理我,任打任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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