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沈翊然脸色惨白如鬼,额间迸出豆大的冷汗,旧伤处如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搅动,新伤亦被引动,灵力被封的他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动承受抽髓剥骨般的疼。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溢出抑不住的闷哼,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水蓝披风下的身躯抖得仿若秋风中的落叶。
一缕刺目的鲜红,自沈翊然唇角淌下,滴落在喻绥玄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团暗色。
喻绥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痛极的模样,又抬眼望向那高台上催动阵法的玄诚真人,以及下方那些或冷漠,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怒极反笑。
“本尊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喻绥说。
喻绥想,让我开眼界是你们最后的用处,你们已经可以死了,还活着干什么呢。
“这手段,未免太过……”
“魔头当前,掌门想必也是无奈,要断绝后患吧……”
“可他毕竟是栖衡啊……”
“那可是剑骨啊,掌门不会要拿去……”增益自身修为吧。
嘈杂也难听,喻绥很烦。
沈翊然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喻绥不打算放过他们了。
沈翊然唇瓣上的咬痕再度加深,却已觉不出疼痛,只剩麻木。水蓝披风下的身躯,冰冷僵硬得似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玉雕。
“美人,不咬了,我看着都疼。”有人偏要冰雕化开,喻绥捻了个净尘诀,温热的手指触上人柔软的唇瓣,“沈翊然,别听。”
“我们打个商量吧,”喻绥笑着同他说话,音线却是哑而涩的,像是真的与他商量,却没留半分让他辩驳的余地,“以后,不回来这了,天高海阔,任你逍遥。”
“阿然,”喻绥想唤这个称呼好久了,亲昵得过分,他先前没这个胆子,哪怕第一回同人一夜春宵也没喊,但现在要哄人,他没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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