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他敏锐地捕捉到那头的异样,眉头蹙起,“仙君,你现在在哪?伤势如何?”
喻绥其实能感应到的,他的翎羽也就这点用处了,可他不想,他就想亲口听人说,想沈翊然自愿告诉他答案。
风刮过空旷之地的呜咽。
“宗门。”沈翊然再次动唇时,轻咳两声,声嗓里的冰冷似被无孔不入的风侵蚀得薄了些,透出底下的苍白,“无碍。”
“玉牌已留,恩情记下。若无他事,便……”罡风锉刀般刮过喉咙,沈翊然的咳嗽声从胸腔深处勒出颤抖。
“沈翊然,”喻绥打断他明里暗里划清界限的言论,单刀直入地表达自己的意愿,“我想去找你。”
喻绥几乎没有直呼过沈翊然的名字,少有几回情动的喃唤,将名字染上欲的调调,也和现今出口的近似祈求的想法不同。
沈翊然怔忪,愣愣开口,“拂云崖,面壁思过。”皮肤绷得很紧,将战栗牢牢钉在骨头里,肩线平稳,连呼气都未曾散乱半分。
他咳嗽堪堪止住,又听人来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现在连呼吸都调整不过来,无奈松口,“想来便来。”
喻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反应过来,美人仙君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就没心情开心了,字句却还是洇上难掩的笑,“仙君等我,护好自己。”
你护不好也没事,有本尊在。
本源翎羽也不是吹的。
但喻绥神经大条地忽略了翎羽是作用在人至危时刻的保命符,不抗寒,也不抵冻。
喻绥先是去永夜殿把剩余堆置半月有余的无用拍马屁奏章草草处理了一番,打了个哈欠,让赤焰替自己召集大军,掳人嘛,气势还是要有的。
背靠在轿辇软垫时就惊觉不妙,右眼皮狂跳,喻绥不是个迷信的人,但穿书这遭让他不得不迷信,脑子里晃荡过拂云崖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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