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2)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不冷,像是两个人在深水里泡了太久,终于浮上来喘了口气,两人不再提那些沉重到窒息的纷争,不再提楠楠、不提苏湛彧、不提温不迟、不提朝堂与宫门,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年少时无关紧要的琐事,聊军营里的风雪,聊街头的小吃,聊那些不必背负家国大义的轻松时光。
酒过三巡,烛火渐残,窗外的天不知什么时候透出一线光,照在窗棂上,把那些冰花映得亮晶晶的,晁澈云把最后一碗酒喝完,慢慢撑着桌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没有过多矫情的道别,也没有说多余的安慰,只是最后拍了拍南无歇的肩膀,“我走了。”
南无歇也没有挽留,只是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醉意,轻轻点了点头。
晁澈云转身走向厅门,深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微醺的脑袋清醒了几分,他脚步停顿,淡淡道:“南无歇,我不管你做什么,我晁疏远霍上身家性命站你这边。可我爹……你让他少操点心。”
说罢没再停留,只大步踏入沉沉夜色里,把一室的温暖与沉默留给南无歇,也把彼此心底最沉重的牵挂,藏在了这场深夜的醉酒与对谈里。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廊道尽头,南无歇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两只空碗,嘴角那点血已经干了,结成一个黑褐色的痂,他伸出手把晁澈云那只碗拿过来,和自己那只并排放在一起。
***
那封信送到南无歇案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信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墨迹还没干透,写信的人显然不打算跟他多费口舌:你要的人在我手里,我要进城,我只找你。
“骆谦…”南无歇的暴怒闷在喉咙里,死死攥着信纸,心在胸腔内堵得发疼,“骆谦!!!”
城北那座空了很久的宅子一夜之间被人收拾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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