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私事?”拓跋渊终于抬眼,眸色沉沉地看向弟弟,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孤有何私事?”
拓跋珞由心中叹气,面上却不敢表露,只道:“臣弟不敢妄测。只是听闻……大嫂近日似乎……不太顺意?”
这话戳中了拓跋渊最敏感的神经。
他脸色倏然更冷,周身气压骤降,但出乎意料地,并未发作,只是沉默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记不得在北狄的事了。”
拓跋珞由恍然。
原来症结在此。失忆的太子妃,如同一把突然脱鞘、却忘了握在谁手的利刃,难怪王兄如此焦躁失控,既想掌控,又怕伤人伤己。
“大哥,”拓跋珞由放轻了声音,如同幼时劝说兄长莫要钻牛角尖一般,“既是因病所致,便需耐心与良医。国师既已看过,想必会有法子。您这般……迁怒于军营,于他记忆恢复并无益处,反倒让自己失了方寸,让旁人看了笑话。”
拓跋渊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理智压不住心头那团无处安放的焦火。被弟弟这般直白点破,他面上有些挂不住,却又无法反驳,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拓跋珞由见兄长态度软化,心知火候已到,便压低声音,道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王兄,既然太子妃记忆全失,对北狄乃至对您都充满抗拒,强留于此,恐适得其反,徒增怨怼。不若……您暂且放手。”
“放手?”拓跋渊眸光一凛,锐利如刀地刺向弟弟。
拓跋珞由神色不变,继续道:“让他回临安。”
“呵,”拓跋渊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感,“珞由,若非你是我一母同胞、最信赖的兄弟,单凭这句话,孤便要怀疑你的用心了。让现在的楚长潇回临安?那狗皇帝若再赐下一杯毒酒,他还有几条命可活?!”
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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