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 / 2）

“可电影语言……如果完全碎片化、意识流，或许我们真的拿去评选戛纳的话，评委当然能欣赏能看懂，但粉丝会迷惑，黑暗的至龙从何处来呢？她们需要出口。”

“那干脆就不要出口好了。”他坐直身体，抚着糖果的脸颊，让她的注意力从屏幕上移开。逐渐暗下的天空，车窗外的霓虹不断变幻，“糖果，粉丝不需要经历那些的，我们只要表达完整的自我就好，那是款急用自己的议题，不需要被大声地诉说。”

他的眼神里是他说起工作时一如往常的执拗和认真：“这部短片，我并不需要它成为一个故事，成为一个讲述台前幕后，我过得如何，经历过什么的叙事体，那些只需要隐藏在碎片之后。”

金棠望进他眼底。那里有艺术家令人头疼的偏执，也有一个男人袒露灵魂的诚恳。她想起拍摄时，他一次次重来的时刻，那些并非表演的颤抖和沉默，是他经历过的那些过去。她想她不能让自己讲故事的欲望盖过权至龙本身。

车子终于驶入公司地下车库，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

金棠低头，再次看向屏幕。光标还停在他摩挲看着王座的画面上。她忽然拖动鼠标，将另一段素材拉过来并列——是25岁的‘g’在地下俱乐部后台，同样动作地望向不远处那个地下俱乐部里圆形的小舞台。

两个近乎一模一样的转头看的动作，并列在时间轴上。年轻的脸庞，野心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好，那就抛掉那根线吧。”她的手指离开触控板，扬起嘴角看向权至龙，声音清亮。

权至龙看向她。

“那就全都用碎片吧，将那根线藏起来，让真正懂你的人拼凑出那些真实。”金棠打开了原始的素材库，成百上千个未经剪辑的镜头像星辰般铺满屏幕，“不做项链，我们做一面镜子…然后将它打碎，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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