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1 / 2)
李修源嗤笑一声:“风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燕昉听着这声嗤笑,脸上依然带笑,只垂了眸子,微勾了勾唇角。
他在这里说“风骨”二字,当真像个笑话。
李修源已然不耐,伸手来碰燕昉:“得了,别管狗屁风骨不风骨了,我哪儿缺个侍酒的,既然皇叔都已经睡着了,燕公子不妨来我这儿,给我侍酒啊?”
摇摇晃晃,指尖便要碰见燕昉的脸,燕昉眉头一跳,后退一步,却被他抓住袖子,大袖用的是薄软的料子,两股力道相较劲,便撕拉一声,连着整个绣金线的地方,扯了下去。
燕昉眉头一跳,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所有人都衣衫楚楚,唯有他他外衫撕裂,露出内衫,半截手臂也裸露在外,极不体面,仿佛真是任人玩弄的欢倌。
燕昉指尖发抖,厉声呵道:“殿下,摄政王醉酒,我身为侍从,得再一旁看顾,请恕臣下无法从命。”
说着,他环顾四周,大庭广众之下,一国王爷强拉邻国质子陪酒,已然是荒唐至极,可李修闵醉醺醺的在垂眸,似乎不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杨淳章桥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其余人也半醉不醉,装聋作哑。
如兜头一盆凉水浇下,燕昉脊背发寒,四肢百骸都泛着冷。
所有人,都在纵容着这场闹剧。
“无法从命?”庆王呵了声,一撩袖子:“你少抬皇叔压我,侍个酒而已,多大的事儿啊,还侍不得了?”
燕昉后退一步,肩胛便抵住了屏风,退无可退之下,指尖便紧紧的攥住了残破的袖角。
大雍民风开放,从皇室到民间,都喜□□饮寻欢,坊间也一直都有亲朋兄弟同时对一个倌儿青眼有加,争相包办华服首饰,赠送梳拢缠头,或是写诗作画唱和的笑谈。
这并非拿不出手,反而在文人间被称之为“雅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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