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此刻的他想立刻回屋休息，但看着卫灵脸上胡乱蹭出的墨迹，又叹气。

卫稷强打了几分精神，对卫灵说：“去，给自己拿块热毛巾，回来跟我说说，那天夜里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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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预告，下一章回忆哥的身世过往和跟渣爹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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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旧梦

卫灵捧着块热毛巾回来。

进了门，却见卫稷趴在案几上，一声不吭，像是睡倒了。

“哥？”他走过去，低头看看卫稷，见卫稷格外困乏地抬了抬眼，脸色惨白的吓人，很不正常，“哥你怎么了？我帮你叫……医师？”

卫灵想起伏安刚才说的，转头便往外走。

“别去……”

卫稷一把抓住他，手肘无意间撞翻了案几上摆放的茶盘，里面的杯盏叮铃咣当碎了一地。

卫灵转头，见卫稷按着满地碎瓷片碴子起身，依旧拽着他：“不用去……扶我，到屋里睡会儿。”

卫灵惊疑不定，但他此前也没遇到过这种状况，怔了半晌，只能听卫稷的话。

他将卫稷扶进卧房。

卫稷的住处比他大些，里面堆满了书卷杂物，卫灵以前很少来，用脚挪了挪挡路的桌凳，把卫稷扶到榻上。

卫稷罕见地没有叫侍从，只吩咐卫灵帮他卸玉冠，摘头上的簪子。

卫灵茫然半晌，他并没做过这些，以前连自己的簪子和发冠都不知道怎么取。

卫稷无奈地笑，抓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把簪子取下来。

卫灵学着取了簪子，又摘了发冠，看卫稷一头乌发像瀑布一样忽地淌下来，流过他掌心，水一般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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